刘斯年一身新中式西装,立领掩住了他的倜傥多了几分端正,是大好青年的风范。
他礼貌地笑:“上次见您应该是在沈总的订婚宴上,那时的您可真是不显眼。”
“所以说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世界总是很奇妙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“请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落坐,秘书送来茶水,沈延清亲自操持。
“沈副总泡茶的手法相当专业,看来是对茶道有研究。”
“我父亲爱喝茶,讲究这个,我自然要去学一学,讨他老人家的欢心。”
刘斯年叹服:“您可真是个孝子。”
沈延清将茶盏放在他面前,不疾不徐道:“刘公子是家中独子,不明白我们这种儿子多的家庭的麻烦,没根基时唯有孝顺能拿来用,用好了才能过日子。”
刘斯年端起茶盏品了一口,上好的正山小种。
“沈副总很坦诚。”
“毕竟今天我们要聊的事,需要坦诚。”沈延清谦虚道,“刘公子,你在京市一个月,各种放出消息想和金诚和沈总商谈合作,他一直不肯理你,今天,我替他赔个不是。”
“客气了,沈总忙,我理解。”
沈延清摇头:“不是忙,他是看不上你,不想和你合作。”
刘斯年一僵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