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
沈牧野问到了点子上,孟锦云和沈延清有关系又怎样,能说明什么?
她垂下肩,泄气道:“不知道,但至少说明他早就在努力布局了。”
“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,不纨绔的都有上进心,谁不想大权在握压过别的兄弟,提早布局不算什么。”
沈牧野套上赛车服,红白相间的赛车服没拉拉链,敞着怀,露出里面一件灰黑色的薄t恤,搭配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没做发型的不羁黑发,又是那副谢时暖熟悉的,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她慢慢为他拉上拉链,展平褶皱。
“阿野,提早布局不算什么,但他有多早,布了多少局,除了你,还有别的受害人吗?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你回去和他斗,就是你在明他在暗,很不利。”
谢时暖不是聪明上脸的类型,相反,光看她的长相会觉得她清冷不关心俗事,应当愚钝,可偏偏她直觉很好,脑子也活,总能一下子就捕捉到关隘。
沈牧野由着她为他穿戴,穿戴完了搂住,拨开她皱着的眉。
“你搞错了一件事,我不是回去和他斗,我们之间的战争现在仍在进行,没有一天停止,论明暗,我虽然在明,但他也没法再躲,小暖,你总说我爱瞒你,确实,但那是因为,瞒着你你都能猜到那么多,不瞒你你大概要彻夜失眠。”
谢时暖惊道:“难道还有更危险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