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想起那晚在宴会上,霍华德先生的意有所指,显然,在沈牧野的计划里这场被刻意跳起来的赌局,一定有着特别的目的,对此,她多少有了些思路,但另一个问题却是一直没有思路。
“这倒是,哦对了,老史,这场比赛的赌注,那尊水月观音你知道吗?”
“以前参观他们家馆藏时见过一次,很漂亮。”
“那假如有一个人要把这东西送你,你会用它来做什么呢?”
老史正要答,瞬间反应过来,恍然道:“哦,我说为什么阿尔比家那么多好东西,沈总就盯上这个了,我还以为是他要收回文物捐博物馆呢。”他挤眉弄眼,“原来是要送谢小姐!”
谢小姐不想他的八卦能力不比三弟妹弱,忙辟谣:“谁、谁说要送我了,你不要瞎猜!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老史想了想道:“摆在家里供着。”
“没了?”
“观音不供着还能怎样?也不对,摆在家里供着的都是小观音,没那么大的,那玩意一人多高呢,忒大。”老史摸摸下巴,“这东西除了用来收藏就只能捐给博物馆了吧,还能做什么,摆回庙里?”
老史没给出有效的回答,谢时暖颇泄气。
彼时,沈牧野和总裁已经走进了酒店的会议室,她低下头不再和老史闲话。
汇报了一个小时后,总裁道:“沈总,您要的车已经送到了,时间紧急,都是原装没改动过,未必符合您的需求。”
“能用就行,小阿尔比的车技用不着改装。”沈牧野双手交叉放在腿上,“国分公司送的车到了吗?”
“也到了,一模一样的型号,四年前给您送车的那位行政部的詹姆士先生挑的,他三年前升了总监,现在是詹姆士总监,按照您的吩咐,我让他亲自押车过来,待会儿您要见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