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搜索了阿尔比家的水月观音,果真是一件相当了的艺术品,是宋代的一位木雕大师唯一现世的真品,阿尔比家族每五年办一次展览,这尊水月观音的人气是藏品里的前三。
但……除非沈牧野突然有了爱国商人的觉悟,致力于收回流散海外的国宝,不然她实在想不出除了刁难小阿尔比,这尊观音还有什么用。
与她不同,沈牧野这几天过得潇洒,过得从容。
上午给她当滑雪教练,下午则敦促她在初级雪道上折腾,一个负责当菜鸟,一个负责虐菜鸟。
拜男人的无情和黑心所致,谢时暖的滑雪技术有了显著提升,勉勉强强能感受到风驰电掣的快乐了。
几天下来,谢时暖恍惚觉得他们真的只是来度假,雪山看久了,万物变得虚无,人也变得专注,只有停下来,拿起手机收到沈清湘的问候时,她才会猛地想起,不久前的一天,她死里逃生。
手机里的讯息意外的少,连最八卦的三弟妹都只有简单的问候,没有显露出一点她应有的好奇心。
想必是沈德昌或者是薛南燕有交代。
距离绑架案发生,她和沈牧野关系曝光到现在,这两个人竟是没有一个来联系她,沈德昌不联系也就罢了,薛南燕也异常地沉得住气。
谢时暖沉不住气,她捧着水果盘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沈牧野只有在晚间才会回归总裁身份,扎在书房里一直工作到深夜,一会儿电话会议一会儿视频会议。
谢时暖一直等到门里安静才进门,沈牧野穿着睡袍懒洋洋倚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木簪,是从她头上顺走的。
昨晚,沈牧野就是用这根木簪叫她几乎发疯,再次见到,勾画皮肤的痒感又似有若无地浮现出来。
她只得别开眼:“阿野,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水果。”
第262章 走在阳光下被所有人看见
沈牧野勾勾手指,谢时暖捧着托盘快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