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的担忧确实是多余的,事后,她发现,相比结交沈家的好处,一把琵琶不算什么,父亲如果在或许会白送,沈牧野非要比赛说白了,只是不想欠阿尔比家的人情。
但那时她不懂,她只听到了一个重点。
“她,是谁?”
沈牧野整理袖口,看向她背后跃跃欲试的小阿尔比,随口道:“我女人。”
……
杰西卡反复思考也没思考明白。
“他为了那把乐器差点死掉,居然没送人?为什么啊,是他的女人不要了还是他的女人跟别人跑了?谢小姐?”
谢小姐又发呆了。
谢时暖有过猜测,猜测这把琵琶或许是两人还没闹掰前,他要带给她的礼物。
毕竟,他们吵架时翻旧账,谢时暖不问青红皂白地控诉:“我每次出去玩都会给你带礼物,你呢,没有一次想到我!”
沈牧野倍感冤枉:“谁说的!我哪次没想到你,每次我出差都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!是你自己不肯去!”
不是大事,但吵架的男女总是锱铢必较,思维搭不上线。
谢时暖吵完就忘了,一忘多年,直到前些日子练琵琶,突然想起这桩旧事。
对一对时间,有点巧合。
但她再有想象力,也想不出沈牧野的车祸会跟这把琵琶有关。
谢时暖被杰西卡连声唤回神,她迅速抹了一把眼角即将溢出的湿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猜你也不知道,你那时恐怕都不认识沈牧野呢。”杰西卡抱臂,“就是因为这个赌,他和我哥才会赛车,场地和时间都是我哥定,他本来想选个更有挑战性的地方,但被管家劝住了,只能打安全牌,7号公路的盘山段,边上有海,看着危险,但其实是我们那边的车友跑了多年的老场地,不难跑,各项安全保障也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