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点和终点距离远,都是全封闭玻璃缆车接送,此时轿厢里除了她还有一男一女。
男人大约是秘书一类的身份,谦恭地和女人说话。
他们的英文口音重,谢时暖听得半懂不懂,只知道是阿尔比的同伴,从国来,找奥运冠军教了蛮久,跃跃欲试过来和朋友比赛,结果朋友有训练来不了,他只能在这座雪场独孤求败。
“我猜他肯定是哥哥的朋友,故意和哥哥玩呢。”
谢时暖眼睛看手机耳朵竖起,勉强听懂了一句。
“不会的,如果是,一定会先来和阿尔比先生打招呼的。”
女人急不可耐地趴在轿厢玻璃上往下看。
“等会我一定要瞧一瞧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上次见到把哥打败的帅哥还是……”她脸一红,“怎么还没到呀!”
男人笑道:“小姐,万一是个老头怎么办。”
阿尔比小姐哼道:“看身材就知道不是啦,你别乱说。”
缆车不紧不慢地抵达了终点,临下去前,阿尔比小姐终于注意到同轿厢里还有个黑发黑眼的女人。
这座雪山在中国不算出名,来玩的华人很少,难得有,她笑着招呼。
“你也是下来看a道的那个男人的吧!”
谢时暖点头嗯。
阿尔比小姐眼珠一转:“那这位小姐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觉得他是个年轻帅哥还是个老头?”
谢时暖怔了一下,认真道:“我觉得是个年轻帅哥。”
得到了一票支持,阿尔比小姐胸一挺白了男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