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刚气急,正要说话,边上急切的呼声。
“爸!燕姨!”
是沈延清。
他上前挡在沈德昌和孟刚之间。
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”沈延清挤出笑,左边笑一下右边笑一下,“归根结底,这事谁都有错,最该登门的是五弟,但他现在跑得没影。”他叹气,“孟叔叔你有气也正常,我替他给您道歉,现在,计较谁的错更多没意义,锦云的安危还有孟氏的股价才是最重要的,对不对?”
孟叔叔白他一眼,沈德昌也没领情。
但到底是没再吵下去。
沈延清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向薛南燕:“燕姨,牧野什么说法,大嫂呢,她也跑了?”
薛南燕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子和谢时暖一起被提起,寒毛都要竖起来。
“这破事里最冤枉的就是你大嫂,她为什么要在?她才是真倒霉,受了伤没人问也没法说,自认倒霉呗,牧野看不过眼送她走了,现在大概在某家医院吧。”她撇嘴,“我们沈家人是这样的,识大体!”
孟刚略微好转的脸又黑了,沈延清后悔失言,惹了薛南燕这个口没遮拦的泼妇,只能赶忙转移话题。
有了调和人,火气没消但脸面上勉强过去了,沈德昌和薛南燕象征性地问了两句医生便走了。
沈延清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,久久才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