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语气转冷:“您了解我,把我逼急了,我不保证您会不会赔了儿子又折兵。”
那边不知说了什么,从沈牧野的神色上看不出,谢时暖竖起耳朵也只能听到一星半点。
薛南燕多半是被他威胁到,没有再吼,隐约能听见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“我不能确定,我唯一能确定的是,金诚和人我都不会放手,现在不是六年前了,妈,您最好明白我在说什么。”
他的语气郑重果决,这句话出来没多久,通话就结束了。
谢时暖面色凝重,眉头怎么抚都抚不开。
沈牧野干脆往下捏住她的下巴尖一抬。
“睡醒了?”
“阿野,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浸猪笼?”沈牧野笑,“谢秘书不害怕了?”
谢时暖打开他的手,严肃道:“既然曝光了,不回去面对,难道躲一辈子?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,绑架的事还没完呢,孟锦云……”
“谢时暖记得昨天在山里跟你说的话吗?”
“哪句?”
沈牧野环住她的细腰,箍到身前。
“天塌了有我,不用你操心。”他打量她脸上的伤,“你目前要做的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养伤。”
如沈牧野所说,傍晚时,孙姐就和她的证件一并到来,照顾她养伤,同样到来的还有她的新手机。
孙姐先是大呼小叫地绕着谢时暖长吁短叹,然后又是炖汤又是煮茶,医嘱和民间方子通通使出来。
谢时暖都是些皮外伤,但沈牧野不放心,押着她去医院重新换了一遍药。
医生语气轻松,但碍于沈牧野的威慑,还是嘱咐在医院观察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