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……那个……她嫁的是沈大公子啊!大公子给谢小姐肯定留了不少遗产吧,不动产啊股份啊基金啊之类的,嫁妆很丰厚了。”
薛南燕脱口道:“她是个傻的,那些不动产都送了,股份我也问过了,她那里……”她顿住,忽地了然,“哦!这倒是个方向,我就说牧野不能那么糊涂!”
她心情好些了。
“成吧,我也不逼你了,你做事吧。”
薛南燕兴冲冲挂了电话,陆淮南挠头。
“阿姨这是想通什么了?”
秘书喝了杯茶,淡淡道:“不论是什么,我觉得,陆总,事关谢小姐还是少说少错。”
……
陈晓玉被绑住手脚扔进了一辆冷冻车,她嘴上贴着胶布,发不出任何求救声,这辆冷冻车运的大概是海鲜,一股浓重的海腥味,令人作呕。
陈晓玉昂贵的旗袍被地上化冻的腥水打湿,耳朵上那枚红宝石耳坠也在挣扎中掉落。
她想吐,吐不出,想哭也哭不痛快。
人生从没有这么肮脏腥臭过,
陈晓玉的眼泪糊了一脸,一边哭一边祈祷,祈祷沈牧野和警察来得再快些。
假如这次能平安回家,她发誓,以后一定吃斋念佛。
不想,佛脚还没抱,冷冻车就起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