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刚不懂,孟刚很害怕。
这小子不是有病就是喝了假酒。
他的怒火被胆寒取代,正常人你能讲道理,能威胁,但对着一个疯子,继续折腾下去,死的只能是自己。
他高声叫来秘书和司机,两人将他护住,如临大敌般离开。
来时气势汹汹,走时脚底抹油,有些叔伯除了长年纪长皱纹以外,并没有过人之处,早知他这么不堪一击,何必绕圈子。
沈牧野冲着孟刚的背影冷笑。
“阿野!”
阿野回头,对上谢时暖瞪圆的眼。
他一怔,下一秒,直接双手投降,果断认错。
“我错了。”
谢时暖被他爽快的认错态度堵得胸口起伏,半天没有下文。
沈牧野瞧着她青青紫紫的脸,红红的嘴,实在绷不住,伸手拉过。
“错都错了,包容一下。”他碰着她手腕的绷带,“撑了这么久疼不疼?”
“你不要转移话题!”谢时暖急道,“你,你把视频发给谁了?还来得及撤回吗?”
沈牧野随口道:“我妈,来不及撤回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孙恒呲牙裂嘴:“沈先生,您的手机再不开机,我的手机就要爆炸了,夫人说她马上就到。”
沈牧野闻言哎呀了一声。
“糟糕,得赶紧跑,被我妈抓住了,我们小暖要浸猪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