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随之涌上。
沈牧野不肯假手于人,亲自将谢时暖放上救护车,医生带着护士就地检查,车门拉上,他便站在门外等。
孙恒手机快要被打爆,不得不再次请示。
“沈先生,老爷子威胁说您要是再不接电话,他就立刻撤了您总裁的职位……夫人也很生气,说是您再不回话,她就过来直接问您。”孙恒顿了顿,“至于孟总,刚刚放话,让您走着瞧。”
沈牧野的手臂有几道血痕,护士要给他处理,被他挥退,只要了酒精喷雾自己喷,闻言,他冷哼一声。
“一个二个都是那么蠢,绑匪呢,没消息了?”
“来了第四个视频,说是人已经放了,敦促我们遵守承诺。”
沈牧野将喷壶递回去,甩着手臂道:“给孟总去电话,他人不到就算了,钱也不到,当我沈牧野开善堂的,白给他救女儿,叫他给个说法。”
“啊?”
孙恒呆住,“就这么说吗?”
“就这么说。”
孙恒挠头,冷汗都要下来,他很想说老板要不您亲自来,您牙尖嘴利脸皮贼厚,但老板的目光又放回了救护车,一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,他没法打扰,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……
送走了谢时暖,孟锦云的情绪渐渐平复,戏做到现在实在没什么意思了,但她不想梳洗也懒得动弹,按说一切已经可以收场,但她不能。
收场了,一切全完,把戏做足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小姐,如果你要继续走下去,那只剩一个办法。”乔妈为难,“我们尽量做到平局。”
孟锦云的字典里没有平局,但时至今日,她也只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