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在国了,沈牧野还要为她拼命,命都要拼走了,人家也不在意。
谢时暖垂下眼皮,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回过头来看,谢时暖发现,她的决定下得不算冷静,颇有点意气用事,是报恩和不满纠缠出来的结果。
“大哥说得没错,他身边合适的人选里没有比你更合适的,但……”沈牧野突然刹住,转而道,“大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,和他相处一年,不觉得心动?”
谢时暖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。
哼道:“你大哥都比你了解我!”
沈牧野嗤笑:“他当然了解你,他……咳,所以,他和你约好保密,你就老老实实的执行,但他去世后你为什么还是不说?”
“他去世前让我替他保三年的密,说是……要等到他第三个祭日才能说。”
谢时暖说得坑坑巴巴,沈牧野听着,眉头拧起:“第三个祭日……莫非……”
他想到了什么,突然回头,谢时暖没来得及躲,一不小心,嘴唇就擦上了嘴唇,她半天没喝水,唇上干得很,沈牧野润多了,一碰上,触感明显,过电似的。
她瞪大眼,沈牧野也懵了一瞬,但男人比她机灵,就势亲了一口。
他沉声:“还差一个月,你食言了,谢时暖。”
谢时暖红着脸,长睫颤动,又是羞又是愧疚。
“嗯,我食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