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挂了,忙音令人暴躁。
谢时暖拍着胸口平复心率,没事的,这个狗男人一向这个狗德行,你习惯了,你不生气。
二十分钟后,谢时暖大汗淋漓的出现在地下停车场,来接她的车是台跑车,沈牧野的跑车库存里,几乎没开过的一辆法拉利。
然而司机位坐的却不是沈牧野本人,而是他的御用司机。
司机歉然道:“谢小姐,我们时间不多,你等下系好安全带。”
谢时暖坐定,系好安全带,疑惑极了。
“我们要去哪?”
“海城。”
海城和京市相隔千里,就算是跑车也得下周才能到,谢时暖懵然道:“你没开玩笑吧。”
司机没开玩笑,跑车飞驰半个小时载她到了一个私人停机坪,换乘直升机,直升机跋山涉水,一个小时左右,闪现到了海城上空。
下了飞机又要乘车,所幸,这次车程很短。
谢时暖下了车还有些晕,定了定神才往前看,前面是海城郊外的一座庄园。
虽是郊外,但寸土寸金,因着这里临着海城最黄金的一片海岸,山上山下,到处都是价格不菲的建筑,很有几个出众的设计上过建筑杂志。
侍应生彬彬有礼地将她引到别墅门前。
“孙助理,谢小姐到了。”
孙恒低着头敲手机,抬眼看见谢时暖。
“谢小姐,你这是……来上班?”
谢时暖宝蓝色丝绸衬衫白色长裤,低跟小皮鞋,背着工作时常背的那款托特包,束了个干练的低马尾,妆容淡的堪比素面朝天,班味十足。
“我不是来上班的吗?”
孙恒哑然半秒,了然道:“沈先生什么都没说是吧。”
谢时暖瞧着金碧辉煌的别墅,灯火通明的庭院,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嬉闹声,叹道:“所以,他是有什么酒局或者晚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