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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暖摇头。

“据说是被气的也有可能是被吓的。”

谢时暖思索了一会儿,道:“你是想说他手段不干净吗?”

林柏亭缓缓摇头:“没证据的事我没办法说,但刘斯年这个人,谜团太多,藏得太深,时暖,有的人藏是为了保命,有的人藏是性格使然,他不一样,我有直觉,他的藏是要命的那种,很危险。”

谢时暖似懂非懂,但还是应声:“好,我一定警惕。”

……

孟总和沈牧野不欢而散的消息传进沈德昌耳朵里时,他刚见完沈延清。

消息距离事情发生的那天足足晚了三天才到,可以说,前所未有。

他想起沈延清刚才的欲言又止和旁敲侧击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。

“老宋,事情发生这么久,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沈德昌原本手拿着放大镜在看古画,说完,放大镜一搁,咚一声闷响。

宋伯恭敬道:“查过了,是五少爷那边压了消息。”他顿了顿,“同时,四少爷也不让传。”

第216章 你又绿我了?

“牧野压也就罢了,延清不是有说有笑亲手把老孟送上车了,不大肆宣扬居然也跟着压?”

宋伯道:“正是因为是好事,跳得太高,姿态会不好看。”

沈德昌冷哼了一声。

“他之前在金诚又是造势又是拉拢,敲锣打鼓一样,那时候不考虑姿态,现在怎么考虑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