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不妙,只是……”谢时暖为难道,“比较复杂。”
“我能猜到,豪门大家里孩子多了,难免这样,沈老爷子本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在他的眼皮底下做继承人,舒坦不起来,沈总唯二两个选择,要么彻底乖顺要么彻底闹翻,但要闹翻谈何容易,老爷子又不傻,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。”
刘斯年三言两语说中了关键,谢时暖感叹:“也不知道这样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,听说你们刘家就没这种烦心事,刘总很疼你。”
“呵。”刘斯年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,“他是没办法,本事用尽也只有一个儿子,不疼也得疼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两句,林柏亭走了进来。
他们就坐在靠门口的位置,一眼即见。
“时暖!”
听得呼唤,谢时暖回头见人,立刻便要介绍,不料,林柏亭不需要介绍。
“刘斯年?”
刘斯年也不需要介绍。
“林医生。”
两人礼貌握手,谢时暖诧异:“你们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话落,刘斯年先道:“你忘了,那天,你去马场,是我接你回来,送你去见林医生,虽然你那时没介绍,但林教授的独子,风采逼人,令人难忘。”
林医生也不客气:“久仰道森集团少东家的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