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亭听得更糊涂了,可惜不论怎么问,沈叙白都没再说什么,不久之后,他突然化身情圣,为了婚姻自由开始和老父亲打擂台。
“时暖,叙白给你的理由里有一个女人吗?”
谢时暖一愣,忙点头:“有!”
林柏亭叹道:“你和盘托出,多半是为了探听我知道多少,但很可惜,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听叙白提过那么一句。”
他将那晚的事复述出来。
末了,他道: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
谢时暖眉头紧锁。
“柏亭,那天之前,叙白还有什么古怪吗?”
“没有,他很坚强,接受得很快,我相信他痛苦过,但他对命运的看法一向理智豁达,尽人事听天命。”林柏亭思忖着,“我想应该是在这半个月里,他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,震碎了他心里的某些东西。”
谢时暖陷入深深的思索,好一会儿都没开腔。
林柏亭不打扰,安静地开车,很快抵达了疗养院。
一进门便有几个医生迎上说是林医生快来,那几位病人都等着了,原来,他是真的有事要办,而非借口。
谢时暖摇着头笑。
大约是经历了太多反转的人或事,连看林柏亭她都警惕不已,而事实是,他一如往昔,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