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沈牧野淡淡道,“总而言之,我现在说也说了,得罪也得罪了,孟刚支持沈延清已经只是时间上的事,有了他的支持,沈延清会拿下一块地,与孟氏深度合作,成为金诚的功臣,而我,必然一路跌落。”
谢时暖听得愈发紧张。
“还有挽救的办法吗?”
沈牧野叹道:“没有,这一局,我输定了。”
谢时暖心尖一颤,难受不已,她愤愤道:“哪有这样的!公公就看不到你这几年的成绩吗?怎么就因为一个陈石……况且你做的也没错啊!”
“父亲一向这样,绊倒陈石不算什么,重要的是忤逆,忤逆他的下场当年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叙白是他一手养起来的继承人都会……怪不得他非要反叛。”
沈牧野不露声色道:“谢秘书,孟锦云告诉我了一个故事,有关你和沈叙白结婚的原因,你想不想听?”
“她也告诉你了?”
谢时暖一愣,忙拽住他的袖子:“你不会信了吧,叙白不是那种人!”
“她说得合情合理,沈叙白没你以为的那么正直,为了她诓骗你,分开我们,哪有问题?”
谢时暖急道:“你怎么宁愿信孟锦云那个撒谎精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大哥!我也有怀疑过叙白的动机不纯,为此才配合孟锦云折腾到碧玺公馆,演了那么一大出戏,就是为了听一听她嘴里的真相,但我听了之后就明白不对了!”
“哪里不对。”
“孟锦云和文绣起过冲突,叙白居中调停,给了个折中方案,这个方案里文绣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,但在孟锦云嘴里就是文绣勾引失败夹着尾巴逃跑了。还有,·叙白不是在帮了我妈之后就提出结婚,而是隔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他出现的次数很少,基本都是我妈出状况的时候,如果他真的想要趁虚而入抢走我,未免也太不上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