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收住,瞪向沈牧野。
“孟总经营这么大基业不容易,继承人自然不能随便凑合,我理解,只是……”他勾唇笑起,“骗我说锦云是继承人,让我娶她,万一我真娶了,您到时又变了卦,我这做的就不是女婿而是冤大头了。”
孟刚被戳中了心窝,顿时虚起来,忙道:“你要是娶锦云,她自然就会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。”
“孟总。”沈牧野不耐道,“我是老板,一向只有我给员工画饼的份,没有别人给我画饼的,要不,您回去再考虑一下,我们或许可以有个更有诚意的会面。”
孟刚嘴角的皱纹越发皱了,脸皮颤动了几下,他重重哼了一声。
哼完转身便走,沈牧野不拦,恭恭敬敬送出门,甚至亲自替他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孟总,不送。”
孟刚脚步一滞:“沈牧野,你真让我失望!”
“哦,我的荣幸。”
孟总彻底气饱了。
谢时暖也彻底懵了。
她眼睁睁看着沈牧野关上门,接着一眼看向休息室,然后一边松领带一边朝休息室而来。
谢时暖深呼吸了几下,试图平复心情,但不能平复。
她看见沈牧野在门口站定。
“谢时暖,墙角听够了?”
“……”
谢时暖没答话。
沈牧野又问了一遍,里面还是没声响,他眉头蹙起,猛地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