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看到谢时暖找一个脑满肠肥的老公,过油盐酱醋的生活,反而攀上沈叙白进了沈家,三天两头要碰到沈牧野,实在可气。
厌恶就此激增。
但平心而论,这些年,谢时暖没做错什么。
现在她又主动帮了沈牧野,在这个兄弟相争的危险当口,谢时暖这样做,几乎是在递投名状了。
薛南燕褒奖道:“你的心意我明白,放心,牧野和叙白感情好,能照顾他一定会照顾你,日后你就算再嫁了,不论嫁谁,沈家都是你娘家,有事,牧野一定给你撑腰。”
谢时暖听懂了,薛南燕这是以为她站队了,但也不算错。
“多谢燕姨和五弟。”
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薛南燕顿了顿,“长媳啊,燕姨问一个敏感问题,你别介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当年叙白的遗产里,除了那些不动产外,还有没有别的?”
谢时暖不解:“别的?”
“比如股份啊股票啊什么的。”
谢时暖摇头:“没有,遗嘱只有一份都是公开的,您也听到了。”
薛南燕失望不已,她喃喃:“不该啊,不给你他还能给谁?”
“燕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