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叮的关上。
谢时暖彻底清醒了。
“沈牧野!你造谣,孙姐才不会这么说!”
沈牧野见她柳眉倒竖,目露精光,颇失望:“不可爱了。”
不可爱的谢时暖揉着眼睛道: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能走。”
“有句俗话听过没有。”
“什么俗话?”
“抱都抱了,抱佛抱上西。”
绕是谢时暖清醒了,乍一听见这种胡言乱语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,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进门了。
孙姐围着她团团转。
“吓死我了呀,谢小姐你昨天的电话还说晚上想喝粥,怎么晚上就没消息了。”
“抱歉,我……我有点累在车里睡着了。”
沈牧野将她放在沙发上,头顶吊灯光线明亮,照在谢时暖的脑门上,一道睡出来红痕异常明显,她恍然未觉,还在和孙姐说话。
“孙姐,粥还有吗,我好饿。”
“有,有!一直在灶上呢。”孙姐絮叨着去盛粥,“沈先生您也喝一碗吧,您都找了一晚上了。”
沈牧野捏住谢时暖的下巴端看那红痕,随口应了。
“你看什么呢?我脸上怎么了?”
“我在看谢小姐变身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说人家猫变老虎,脑门上写王字,你不一样,你写个一。”
沈牧野笑的不怀好意,谢时暖跳起来找镜子,衣帽间的镜子前,她的脑门上深深一道红痕,脸颊上也有压出来的印子,像个在地上滚了三圈的面团子。
她一跺脚,对着跟进来的沈牧野道:“你好无聊!”
沈牧野双臂一展将人困在玻璃柜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