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握紧手机。
“是那个一家独大的赞助方在背后做了手脚吗?”
“我没证据,只有怀疑,我原本已经在找新的赞助方,以保证资金链的健康,但还没来得及,他们就……暂停了我们今年两个季度的拨款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应该就在这里,但一方擅自暂停是违反合同的。”
文绣笑了一声:“对孟氏慈善基金会来说,什么操作都能是合法的。”
谢时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文绣叹道:“沈太太,我瞒着你的另一层原因也在这里,你应该知道基金会的负责人是谁,当初你和她的恩怨我了解,叙白如果没去世,一切好说,但他走了,你势单力薄,蹚不了这个浑水。”
按照文绣的说法,孟氏参与康复中心是从一年前就开始了,那么斩断资金链应该不是最终目的。
“文院长,现在不是我蹚不蹚浑水的问题,是这个浑水就是为我准备的。”谢时暖道,“你应该有去找他们抗争过,他们难道没说什么吗?”
文绣默了片刻。
“昨天给了个新说法,让我们的名誉院长亲自去见他们的主席,当面做汇报。”
果然,谢时暖不出所料地呼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