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孙姐的说法,沈牧野确实是一早就来了。
“沈先生好疲惫,好可怜啊。”孙姐唏嘘不已,“我问孙恒了,沈总这周通宵了好几次,没睡过几个完整觉,每天的工作都跟打仗似的。”
“他吃早饭了吗?”
“没,午饭也没吃,进去后就没出来,一直在睡,谢小姐,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不能这么折腾,以后年纪大了,什么病都要找上来的。”
谢时暖嘴上没说,心里难受,悄悄留了些菜让孙姐先送进去,不想,孙姐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。
“沈先生说,他不吃剩菜。”
“客人还没吃呢,我专门给他留的,哪里是剩菜?”
孙姐为难:“我也这么说,但是沈先生就是不吃,还说……”她小心地瞥她,咳了一声,“为了谢小姐你会客愉快,他可以饿死。”
真是幼稚!
谢时暖愤愤:“那就饿死!”
话说得硬气,但心里还是不免担忧。
“时暖。”
“啊?”
林柏亭笑道:“怎么了?没胃口,你都不夹菜。”
谢时暖忙夹了块菜心放进碗里。
“时暖今天总是走神,也不知道想什么。”沈清湘道,“你很奇怪啊。”
谢时暖支吾道:“哪、哪有!你没听说做饭的更喜欢看客人吃饭,而不是自己吃吗?”
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林柏亭颔首,“我也会这样。”
沈清湘转了转眼珠:“我不信,除非柏亭你……请我们吃饭,是不是时暖?”
谢时暖又走神了,半晌才啊了一声,还答非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