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
孙姐诶了一声,但没走,眼神古怪地飘向主卧的方向。
谢时暖奇道:“还有事?”
孙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没有!我去厨房了!”
打从康复中心回来,孙姐就奇奇怪怪,谢时暖狐疑着走到主卧门前,握上门把,一转。
主卧漆黑一片。
大白天,漆黑一片……
谢时暖走进,发现是孙姐把窗帘拉上了。
这不大对。
谢时暖警醒起来,转身便要退出去,不料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条手臂从她肩后伸出,摁在门上,咔嗒一声,门关闭落锁。
冷杉味侵袭鼻息,谢时暖的心骤然悬起,要命了!
“你怎么在?”
她在他的臂弯下回身,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勉强能看清男人的轮廓,似乎穿的是松松垮垮的衣服,头发蓬乱,气压非常低,像是……刚睡醒。
刚睡醒的沈牧野在黑暗里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,啜了一下。
“真吵,你预备在这里开店?”
谢时暖眼前模糊,抵着他的手上下摸索,衣衫不整领口大敞,布料摸起来应该是睡衣,他当真是跑来睡觉了。
沈牧野抓住她的手,声音慵懒。
“想要?”他带着那手往下,“我随时可以上车。”
“不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