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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时暖,我昨天说的话,可能有点过分,抱歉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

回京市的那一条时间是清晨,他几乎是连夜赶了回去,接下来两条都是上午,前后算来,他根本没睡几个钟头。

谢时暖自责不已,连忙回了过去。

——我也正在回程的路上,柏亭,该说抱歉的是我,把你一个丢在宴会上自己跑了,下次一定不会,还有……你说的话不过分。

那边回得很快。

——那么说,我们还有下次,是不是?

——当然!

林柏亭回了个笑哈哈的表情,逗乐了谢时暖,她望着外头极速后退的风景。

一趟贝市之行,心情宛如过山车。

所有人都觉得股权是聘礼,哪怕沈德昌多半也那么想,沈牧野不承认不否认,设下重重迷障,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,是还嫌自己危机不够多吗?

她好像越发看不透沈牧野了。

独独能看清的只有,未来更加扑朔迷离。

林柏亭的那三问其实一直是悬在她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只是,她贪图一时的甜蜜,诓骗自己一切有得救,假装头顶上的剑不存在,高兴一天是一天。

怎么可能呢?

没了陈家,也会是孟家,没了孟家呢,没准还要来个李家,她顺位最末,到死都没希望。

真该果断一点,彻底一点,坚决离开名为沈牧野的坑,他自由,她也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