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被她念得伤感,沈牧野手臂一紧,半晌,自嘲地一笑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谢时暖久违地做了个温暖的梦。
温暖的来源是沈叙白,他看着有些忧愁。
“时暖,我死以后,你的日子是不是不好过。”
梦里的谢时暖比较诚实,点头。
“牧野他不原谅我。”
“抱歉,是因为我。”
第一次,谢时暖听到他的抱歉没有说没事,而是抬眸,问出心底压了许久的疑惑。
“叙白……”
她纠结着,“你要我配合你结婚的原因,除了那一个,真的没有别的了吗?”
沈叙白诧异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谢时暖答不出,她咬着唇,把那丝怪异再次压下。
……
再睁眼,已是日上三竿,还好,周末,她不用早起。
谢时暖翻了个身,发觉身旁冰凉,旁边没人。
她迅速爬了起来,床下放着一双丝绸拖鞋,她慌慌张张穿上,拉开门。
他们昨晚睡在二楼,左右都很安静,唯有鸟鸣时而传来,佣人阿姨上前道:“谢小姐,您的东西已经从酒店取回,沈先生有交代。”
谢时暖转过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