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话够久,该做正事了。”
谢时暖还沉浸在感动中,呆呆道:“正事?”
当她被死死压在镜子上时,才明白什么叫正事。
脑后粗粗的一条辫子被蹭得散乱,发丝浸了汗,黏在白皙的肩头,黏在脸颊,蜿蜒曲折,勾勒着狂乱。
浑浑噩噩之际,她想的是,原来玻璃和镜子的触感是不一样的,镜面更滑,还会有影子晃进余光里,十分刺激神经。
这张矮柜的高度对沈牧野来说刚刚好,简直不要太方便,他兴起,换了个姿势。
谢时暖便面向那镜子,椭圆形复古画框镜,一抬首就是她自己的脸,挣扎的,迷醉的,涨红的,哪一张脸都是羞耻的。
像一张罪孽深重的油画。
谢时暖赶紧低下头,沈牧野却捏住她的下颌迫她重新抬起,直面那张画。
恶魔一样低语。
“好看吗?”
第150章 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
谢时暖不能回答,沈牧野自问自答。
“多好看。”
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。
……
林柏亭离开周岁宴后没有回酒店,他叫了辆计程车,随便报了一条街,颇远,路上有足够的时间沉寂。
穿城而过时,途径酒吧街,临水而建,热闹非凡,霓虹闪的充满生命力,林柏亭被那生命力感染,下了车。
不远处有个酒吧名字起的不错,春江水暖。
林柏亭想也没想一头扎了进去。
他要了杯特调坐在吧台角落,这里是清吧,不算吵,歌手弹吉他唱些蓝调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