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吸着鼻子,抽抽哽哽,“沈总豪气,都要用股权当聘礼了,还来找我干什么,陈小姐都忍不了你找小三,孟小姐忍得了?”
沈牧野一臂环着她的腰,一手攥着她的腕子,忙得不可开交,闻言,他挑眉。
“谁说我来找你,你比霍总有钱还是比霍总有用?”
谢时暖胸膛起伏,怒火快从眼里喷出来。
“我没钱又没用,那你放我下车!”
沈牧野无耻地勾唇:“不放,大嫂约着会还看我的新闻,你的柏亭不吃醋?”
“我的柏亭比你聪明大度,才不会随便生气!”
她话说得气人,眼泪却是滑落,看着无比闹心。
沈牧野额角青筋直跳,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再说些什么,可又被那眼泪堵在喉头,这样憋屈的感觉前所未有。
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。
车子慢慢停下,孙恒颤巍巍的声音从前头传来。
“沈先生,到了。”
谢时暖再次挣扎起来企图下车,沈牧野见状猛地一松,然后顺着胳膊往下摸到腿,手指一勾。
谢时暖忙着开车门一时没有觉察,直到跳下车才发现,一只鞋没了。
她回过头,沈牧野已从另一侧走出,手里捧着的正是那只高跟鞋。
“大嫂加油,走回去!”
他是懂得火上浇油的。
没事的,谢时暖,你是讲文明懂礼貌的正常人类,不要跟这种无耻混蛋一般见识,理性,淡定。
谢时暖艰难的掂着脚尖,屏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