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来的交锋是前所未有的头痛。
沈牧野看着破绽百出实则没有哪一处是真的破绽,他们忙了半天,还没忙出结果,就得来噩耗。
“陈正忠死了,沈总知道吗?”
沈牧野穿着日常的家居服,一水浅米色,悠闲得像是刚刚晨起,半点锋芒不见,闻言,他将咖啡杯放下。
“哦?居然才死?”
还真是半点也不虚伪。
“沈总看起来不意外嘛。”
“陈队辛苦,为表尊重,我还是不装不知道,省得浪费你的时间。”沈牧野靠上沙发背,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,“怎么样,折腾了一晚上,有办法把他的死扣在我头上吗?”
“不是沈总干的?”
“拜你们所赐,我已经麻烦缠身了,再去杀个人,我不是陈队,没这么傻。”沈牧野讥诮地一笑,“倒是陈队,我得提醒你,陈正忠这时候死对我没好处,对你更没好处,你确定还要一条路走到黑?”
陈队瞬间握紧拳头。
陈正忠死得没有破绽,杀他的人是专业的,稍稍调整了输液剂量,微量刺激心脏,再给他一个足够安静无人的空间,堪称纯天然无污染的死法。
他第一时间怀疑沈牧野,但显然,陈正忠的死对他弊大于利,他说得没错,麻烦缠身的时候再把最后的稻草掐了,这是找死。
所以,他又怀疑了陈家。
陈正忠活着有用,死了也有用,把陈家彻底激怒咬死沈牧野,这么想,没准用处更大一点,毕竟,因为沈牧野这根骨头比想象中难啃,陈家已经出现了分裂,有人怯了场。
作为前台的执行者之一,陈队头疼不已,大家拧成一股绳,事情好办,如果崩盘,事情不成,他首当其冲不会有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