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云说,她不会见你,她就是要欲擒故纵地拿捏你,然后,就会背叛你第二次。
沈牧野面皮紧绷,沉声道:“谢时暖,你想不想见我?”
几个呼吸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谢时暖终于回答了。
她说:“我大概在……酒店外面。”
一丝莫名的狂喜涌上,谢时暖没按照孟锦云的剧本来。
沈牧野猛地抬眸,锐利的目光梭巡,很快就锁定了咖啡厅外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谢时暖其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,她恍惚着看向四周,脑子重新开始运转起来,酒店在身后,她回身确定具体位置。
一回身,一个不容推拒的力量便将她卷进怀里。
那股冷杉味清洌霸道,闻起来略浓郁,想来是刚喷不久,如果他与孟锦云做了什么,就不该是这个味道了,她贪婪地嗅了嗅,眼眶发热。
沈牧野的手臂环的用力,从没这么用力过,谢时暖觉得自己的腰快被掐断了。
“沈牧野,你”
“闭嘴!”沈牧野恶声恶气,“遇到事情只会跑,你就是这么做秘书的?”
谢时暖抖了一下。
“动不动就不接老板电话,扣你工资!”
沈牧野察觉到怀里的躯体有了推拒的意思,心头的火烧的更旺了,惩罚似的箍得更紧,恨不得碾碎了。
谢时暖闷闷唔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再敢跑得没影还不接电话,我一定……”
谢时暖倒吸了一口气,然后等了半晌,没等来一定什么,只等来沈牧野有力的心跳,一下更比一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