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南撑船技术一流,媲美专业船夫,你难道不想看他展示展示?”
谢时暖诧异:“他还会这个?”
陆淮南立刻坐直身体。
“怎么不会,上到游艇下到小舢板没我划不走的船!”他拍拍胸脯,“这就给你露一手!”
沈牧野再次不费吹灰之力忽悠了陆淮南,自谢时暖认识他们开始,他对付这位好友的招数就那么一套,没失败过,她总是眼睁睁看着陆淮南上套。
时间仿佛一瞬倒转回到了从前的日子。
谢时暖看着他乐乐呵呵地抢走了船夫手里的篙子。
“大哥,你先去歇歇,我来!”
船夫乐得清闲,赶忙跳下船。
陆淮南手起手落,双臂一个用力,小船顺滑地离开了码头,稳极了。
谢时暖诚心鼓掌:“好厉害!”
“嘿,那是!”
荷塘靠岸边的地方已经摘得差不多了,陆淮南将船摇到了荷塘深处,冲天的莲叶与荷花被小船荡开,谢时暖兴奋地站起来,伸手就要去掐莲蓬。
沈牧野从她肩膀后头伸手出去,将她够不着的那一根扯过来,谢时暖果断下剪,咔嚓一声,收获了第一根莲蓬。
她先冲着辛苦的船夫挥了挥:“淮南,你的荷塘搞得不错嘛,莲蓬长得真好。”
陆淮南手里拿着篙子不好离开,蹦着道:“里面还有更好更大的呢,你们悠着点,别把篮子装满了。”
谢时暖已然是听不进去了。
谢骏老家在扬城,谢时暖五岁时跟着他回过一次,江南地界的乡下很多野荷塘,长着无人打理的荷花,月光下,谢骏随手揪下一个小莲蓬剥开给她吃,甜甜的嫩嫩的,伴着耳边青蛙呱呱叫,是谢时暖对那个老家唯一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