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缠绵里,沈牧野从后面咬她的耳垂:“说点好听的不会死,知不知道,谢时暖。”
这话明明该她对他说才对!
谢时暖想抗议,又被淹没了。
……
早起收获一身精疲力竭,她嗓子都哑掉了。
谢时暖颓靡地跟着沈牧野出门,骤一推开房门,门外站了两个人。
除却孙恒,还有一个短裤短衫脚踩拖鞋的漂亮男人,比寸头长不了多少的头发染成了克兰因蓝色,多亏他白,勉强撑住。
看到沈牧野,他扑了上来。
“亲爱的,想死你了!”
谢时暖的嘴张成o字型,看男人头倚着沈牧野的肩膀娇嗔:“哎呀,就是这个冷杉味,野哥,想我了吗?”
沈牧野拽住他的背心,很不留情地薅了下来。
“说人话。”
男人哎呀了一声正要跟他分辨两句,看到了旁边的谢时暖,眼睛登时一亮。
“哎呦,这不我野嫂嘛!”
谢时暖也认了出来,喜道:“淮南,你怎么来啦!”
陆淮南,除了孙恒以外另一个知晓她和沈牧野过往的男人,沈牧野的老友,当年沈牧野追她时的烂招都是他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