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页

“金诚的酒店板块一直不瘟不火,老爷子却让他主管酒店业务,你说为什么?”

“要和孟家合作?四太太姓孟,是孟大小姐的堂姐,虽说是旁支,但到底姓孟,孟家是北方酒店业的龙头,如果肯和金诚深度绑定的话……”

想到这里孙恒一拍大腿,“沈先生,老沈总是铁了心要分您的权啊!”

沈牧野将谢时暖的掌心翻过来,细细描掌纹。

“经过这次风波,老沈总应该是怕您会做大公子第二,有一天与他对着干,这才拉四公子出来。为了能让四公子在董事局站稳脚跟,老沈总应该会帮他跟孟家谈成一笔大单,借机推他上位,说不好还会架空您!可惜,四公子这几年韬光养晦,我暂时摸不清他的底。”

“斗一斗就摸清了。”

沈牧野鹰眸微眯,“他以前藏在大哥身后,现在又藏在老爷子后头,我很好奇,他还能藏多久。”

谢时暖枕得不舒服,往他怀里拱了拱,沈牧野轻笑道:“下周一前,我希望听到这位贺总和他助理一起滚蛋的消息。”

……

拜伏特加所赐,谢时暖睡得安逸,因而起得也早。

她小心翼翼拿开沈牧野的胳膊从床上溜了下来,站在阳台望出去,天边一丝晨光,街上的路灯还没熄灭。

将明未明的天色里,谢时暖从行李箱中翻出手作盒,拉了把椅子坐在窗前穿针引线。

缝补技艺和烹饪技艺一样,都是十岁后点亮的技能,后来赚了钱,前一种基本就功成身退了,只在需要的时候做些小手工。

几年前,沈牧野过生日,谢时暖给他做了一件t恤,黑色的,后领处缝了一朵小小的红玫瑰,沈牧野收到后很喜欢,抱着她说骚话。

“明年的礼物我要玫瑰内裤,穿着它……”

谢时暖伸手捂住他的嘴,被臊得满面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