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,你倒挺大度,这么聪明猜一猜给贺总出这种馊主意的人是谁?”
谢时暖揉着被捏痛的腕子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沈牧野倾身一笑:“你的假男友。”
“斯年?!他为什么……”
还能为什么,话一出口谢时暖就反应过来。
在商言商,想知道为什么很简单,道森集团要往北拓,金诚集团跃跃欲试要进军酒店业,彼此必然有冲突。
怪不得刘斯年对青青的来历如数家珍,可他既然算计沈牧野,不论成败都该端坐幕后,为什么要蹦出来提醒她?
总不能是敦促她去破坏这个小把戏吧。
谢时暖的思维卡了壳,她突然发觉这段时间,每一次见刘斯年,他都会给她不一样的感觉,忽远忽近忽真忽实,越来越虚无缥缈,不可捉摸。
她不由喃喃:“我已经有些看不懂他了……”
沈牧野呵道:“正常,你一向识人不清,我习惯了。”
男人一直夹枪带棒,谢时暖不服气道:“我当初看上你的时候确实挺不清的。”
“噗!”
孙恒没忍住,笑完立刻两道眼刀飞了过来,他忙屏住。
“沈先生,现在要走吗?”
彼时,花园除了他们没有旁人,独一轮圆月挂在天上。
月光将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照得清晰,隐约有欢声笑语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