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不解,沈清湘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,林柏亭确实着急,但远不至于让她生气,可她却在刻意刁难。
林柏亭不卑不亢:“沈二小姐觉得你大嫂的朋友这个身份够吗?”
沈清湘与他对视片刻,忽而垂下眼皮。
“够。”她率先迈过门槛,“时暖,我去取车,你们先聊。”
言罢,不等谢时暖回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谢时暖只得道:“柏亭,可能是最近发生太多事,清湘心情不好。”她生怕对方误会,“她人很好很讲义气,叙白去世后她一直都很照顾我。”
林柏亭已然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。
颇歉然:“我理解,是我着急了。”
他呼了口气,看向她,白色长袖衬衫米色裤子,长发束成一条长辫,软软垂在后头,清爽干练,想来是没有受罪。
林柏亭叹道:“我太糊涂,陈家倒了,沈家哪怕是为了外界舆论也得保你,接下来一段时间,你的日子反倒好过。”
谢时暖仰头冲他笑。
“你和清湘都在为我好,我懂。”
“你真的懂就不会送我这个了。”
林柏亭举起手机晃了晃,原来他将那个小吊坠挂在了手机上,这么一晃,小柿子摇来荡去活泼极了。
可林柏亭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轻松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你的状态有些奇怪,现在想想,时暖,我听说陈正忠最近在某个娱乐场所做了些下流事,跟你有关吗?你原本是打算在订婚宴做些什么才特地来跟我道别,对吗?”
林柏亭的父亲是国内刑法学的泰斗,手下学生大半都进了相关机构任职,如果他想打听案子,确实能打听得八九不离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