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次,体验很不愉快。
沈叙白第一个祭日当晚,沈牧野也是这副状态,粗暴残忍,不管不顾,甚至强迫她玩些新花样。
今晚是第二次。
许是有了经验和准备,倒没有第一次难熬。
吃饱喝足的谢时暖没法晕过去,不得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和沈牧野在沈叙白的房间里苟且,书桌上那张合照恰巧被沈牧野转了方向,正对着床。
相片里微笑的一对人,一个死了,一个在坠落。
喘息间,谢时暖的余光会瞥到相片,身体会紧张的一缩,叫沈牧野捕捉到。
然后,便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澎湃和迷惘,越是禁忌越是疯狂,恨又恨不透,逃又逃不脱。
爱又,爱不成。
半梦半醒时,谢时暖听到沈牧野的低吼。
“这是你们欠我的。”
第111章 诶~叫得真好听
新婚那一天晚上,沈叙白带她回了老宅,沈德昌虽不肯认但也没有把他们轰出门外。
沈叙白说他父亲应该已经接受了,只是面子上回转不过来。
谢时暖不解为什么非要来老宅,假新娘来假新郎的真家,总有种理不直气不壮的心虚。
沈叙白便笑。
“试探一下父亲的态度,时暖,劳烦你,帮个忙。”
沈叙白总是很客气,举手之劳,他都会说劳烦,说拜托,说帮个忙,礼貌极了,这点他与林柏亭以及沈牧野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