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没转动。
“牧野?”
“妈,什么事?”
“你没事锁什么门啊,家里又没外人,快点打开,我有事问你。”
谢时暖朝沈牧野挤眉弄眼询问怎么办,他打眼一扫周围,目光在花梨木书桌那里顿了两秒,谢时暖马上懂了不等他指挥,裹紧裙子跑了过去,灵巧地钻到了桌底。
独留沈牧野呆在当场,片刻后,他摇着头走到门前。
“现在就开。”
门一开,薛南燕怒气冲冲地推开沈牧野,快步走入房间,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得哐哐响,犀利的目光探照灯一般将整个房间扫射了一遍。
房间还是那个房间,没什么变化,只是桌上多了一副眼镜。
“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薛南燕胸口起伏,眉头紧皱,“你说什么人,谢时暖呢?”
沈牧野荒唐地笑了一下。
“大嫂爱去哪去哪我怎么知道。”
薛南燕将巡视的目光收回,放在儿子身上,沈牧野的头发乱糟糟,衬衫皱巴巴,乍一看狼狈,再看又觉得他精神奕奕。
薛南燕犹疑道:“你连口水都不喝着急忙慌的跑来不是为了见她?”
沈牧野懒得辩:“您说是就是,那您找吧。”
薛南燕当真找起来,她疾步走到床前,弯腰下望。
沈牧野悠悠达达跟在后头,见状,笑道:“妈,现在的奸夫淫妇不流行躲床底了。”他手一指,指向那张大书桌,“那里要不要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