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间,谢时暖被压上了床榻,这张大床松软,猛地躺上去还弹了两下。
沈牧野覆在她身上,望定她的眼,却不是要继续的姿态。
“动动你的脑筋想一想,去了贝市真的能安安稳稳待在拘留所里候审吗?陈石的手段,你查过,应该清楚。”他的指节弹了弹她的脑门,“生不如死啊大嫂,还有几天时间,回去想清楚,我等你。”
说完,他起身,掸了掸衬衫走了出去,轻松,惬意。
……
回到工位前,谢时暖在洗手间好好洗了把脸,妆全部洗掉了,她素着脸回来,吓了小何一跳。
“时暖姐,你哭过了?”
“没有,天热妆花了,索性洗掉了,小何,你的新项目选得怎么样了?老赵有建议吗?”
小何看出她心情不好不想多谈,便也不再细问,顺着转了话题。
“还没选好,老赵和小刘谈话半个钟头了还没结束呢,我没空问他。”
谢时暖嗯道: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她们刚商量两句,老赵从办公室里出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遗憾宣布:“斯年已经递交了辞呈,一周后,他就不再是我们的同事了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一秒,一秒后,炸锅了。
刘斯年绕过老赵走出来,瞬间被同事淹没,大家七嘴八舌打探辞职原因。
刘斯年贴着墙壁被轮番轰炸,太极实在打不下去,只能和盘托出:“我爸让我回他的公司帮忙。”
“什么?!”小何惊叫,“你是富二代?!”
“不算不算,就是个小旅馆,我爸又要做前台又要扫厕所很辛苦的。”刘斯年捧心哀叹,“他年纪大了,前两天擦窗户的时候摔下来,现在还躺着站不起来呢,没办法,我必须回去照顾。”
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脑补了一个城中村村二代艰辛的成长史,气氛重新和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