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这些年身体怎么样?上回见听他说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最近看老中医呢,好多了。”
沈德昌想起什么似的,略侧头。
“牧野,叫你妈备礼跟贵河打声招呼,斯年是长媳的朋友,这一年又一直在辰悦帮忙,咱们沈家竟然都没有表示,太不像话。”
沈牧野跟在他后头,面无表情地应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沈伯伯您太客气了,进辰悦这事吧,其实是我跟我爸打赌,没他帮忙给我一年我铁定能干出个样子,这才谁也没告诉,您要是这么郑重送礼过去,我爸肯定以为我惹祸了,要骂我的。”
刘斯年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沈伯伯您帮帮忙呗。”
沈德昌被他逗笑,摇着手指道:“真不愧是你爸的儿子,都机灵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他笑,刘斯年便陪笑,谢时暖自然也跟着笑,独独沈牧野站在后头不言不语更不笑。
“长媳。”沈德昌突然敛了笑,“昨天受惊了。”
沈德昌是典型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标准帅哥长相,浓眉大眼五官方正,他如果不笑,压迫感十足。
谢时暖低下头:“好多了。”
沈德昌打量她:“我看着确实挺好,下手蛮重嘛。”
谢时暖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公公,我没办法,他就是不放我走,我只能反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