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他吃药了。”
沈牧野看着陈正忠涨红的脸,着急不已的丑陋姿态,脸色铁青。
“阿野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怀中的谢时暖也不消停。
她不断扭动着身体,还拿侧脸蹭着他的衣襟,那脸红得异常。
她喜欢这个味道,迷死这个味道了,她必须要溺毙在这个味道里,这样的念头一浪高过一浪。
她恨不得钻进男人的胸膛里。
沈牧野搂紧了她,在她耳边轻唤:“小暖,乖,再忍一忍,我马上带你走。”
小暖两个字像一缕清风,拂过谢时暖混乱的神思,令她有一瞬变得清明。
刚刚有人叫她什么来着?是阿野吗?
沈牧野将谢时暖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坐定,又脱下外套将人裹好。
然后转身。
“放开他。”
他对刘斯年道。
“沈总,这畜生差点侵犯谢时暖!”
刘斯年拧眉。
陈正忠得意地一晃,从刘斯年手下晃出来。
“妹夫,这傻小子哪来的,这么不懂规矩。”
药效起了,他说着话不停地挠着下体,又痒又憋闷。
“孙恒,手套。”
孙恒递上一副医用蓝胶手套,沈牧野接过戴在手上,薄薄的塑胶膜被他的手指撑满,拉长,禁欲且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