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斯年看着她不说话,很震惊的模样,莫名给人一种被抛弃的小狗的感觉。
小狗别开眼,很轻地呼气。
“我可以答应,但我有一个要求,可不可以在沈总的订婚宴之后再宣布分手?”刘斯年解释道,“我爸收到了请柬,预备出席沈总的订婚宴,你可能得配合我忽悠他两句。”
谢时暖闻着咖啡浓郁的香气,心道,沈家还真是重视这场订婚宴,连多年没什么交集的刘贵河都有请柬,可想而知到底多大排场。
假如,这场订婚宴最终取消,沈家大概也得刮起一场不小的风暴。
谢时暖点头道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,家族群里订婚的氛围愈发浓烈,三弟妹凭借积极的态度成为了薛南燕的左右手,奋力操持着各项事宜。
在倒计时十二天的时候,玉春娇找到了谢时暖。
两人约在一家独门独户的茶室见面,这茶室一边卖书一边卖茶,书架外头一圈包厢,隐蔽又文雅。
“我男友开的。”
谢时暖赞道:“很有品味。”
玉春娇莞尔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推了过去。
“我陪他吃了一顿饭又去看了一次展,差不多套出来这些,你说的几个案子他都有提到,其中有一个姓肖的女孩,是我的同行,当年我考昆曲院和她一组复试,成绩出来,我排第一她排第二,她不服气转身去了地方剧团当首席,去年……她突然辞职去了云州乡下,我还奇怪她怎么突然想通,要提前退休了,后来才知道是抑郁了被……强行送去疗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