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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暖动了气,举起手作势要扇,沈牧野只睨了一眼那高高扬起就是不落的手,就不管不顾吻了下去。

啪!

这一巴掌落了下来,力度不算轻。

沈牧野抬起头,舔了下唇,笑了。

“再来。”

谢时暖便也扛上了,又扇了一巴掌。

沈牧野的唇角勾得更深,又吻了下来,吻得凶猛,吻的缠绵黏腻,吻的谢时暖呜呜着,指尖都在颤。

吻完,沈牧野目光灼灼,饿狼一样:“再来!”

就这样一个巴掌,一个吻,一个吻又是一巴掌。

谢时暖的巴掌越扇越无力,沈牧野的吻却是越吻越汹涌。

两人躺倒在玫瑰花丛下的软榻上,睡裙被撩高,堆积在腰上,喘息声交错而急促,谢时暖拼命推着沈牧野,推高山似的艰难。

她委屈又憋闷,一肚子火发不出去又攒了一肚子火。

凭什么,凭什么他要这么对她,三年了,就算当初是她有错在先,也罪不至此吧!

谢时暖气哭了:“你还要怎么欺负我沈牧野!”

沈牧野终于抬眸,眼底是浓烈的欲望,他停下动作,默默听着她细细地哭,谢时暖的哭声很独特,小猫似的挠人,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乱掉。

沈牧野终于起身,他扣好皮带又整理完衬衫。

这才甩下一句话。

“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。”

谢时暖慢慢蜷起身体将睡裙拉下,好一会儿才平复。

玫瑰花们有一股极淡的清香,像在安慰她,谢时暖抹着眼睛闻花香,许久都没听到离开的声音。

她爬起来朝孙姐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