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砰的一声关了车门,对司机道:“开车!”
司机半点不敢耽搁,油门一踩,立刻开出老远,陈晓玉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喊了句什么,但风大,听不清。
孙恒的车就跟在后面,见状急速赶来,停在了沈牧野身前。
“沈先生。”
“逛个花园去临江府。”
逛花园就是兜圈子,甩掉偷窥的尾巴。
沈牧野重新登车,他将领带解下扔在一旁,用力拽开领口,崩落了两颗扣子,他就那么大剌剌的坐在后座,像个随时要爆炸的核弹。
孙恒沉默是金,安心当个哑巴司机,兜了几圈确认安全后,车子抵达临江府。
刚过十点,还不算晚,平常这个时间谢时暖会追剧会打游戏,亦或是在阳台上浇花,她和动物缘分不深,和植物的缘分也没好到哪里去,连仙人掌都能种死,唯一侥幸在魔掌下幸存的生物,居然是玫瑰。
谢时暖种玫瑰,种一颗活一颗,哪怕只是浇浇水之后再也不管,玫瑰们都能自顾自活得旺盛。
作为花卉里不算好养的品种,这大概就是独特的缘分。
沈牧野喜欢红玫瑰,不是因为花好看而是有一次,趁着谢时暖不清醒,他抱着她去阳台上的软榻。
软榻旁是一丛丛火红的玫瑰花,玫瑰花丛里是谢时暖,人美花轿,相映成趣,火烧一般让他整个人都不清醒了,之后半个月,谢时暖没再踏入阳台一步,阴影了。
沈牧野推开门,客厅里没有谢时暖,孙姐往阳台一努嘴,谢时暖果真捏着一个小水壶在给玫瑰花们喷水。
临江府的阳台是一百四十度环绕式阳台,为了方便她种花,砌了一溜花坛,如今茂盛地生长着一丛丛的玫瑰花,她穿着一条丝绸睡裙,头发披散着,一边喷水一边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