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干脆将纸巾包递过去,她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
“没到那个地步,还有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“让陈正忠陷入麻烦,让他没空骚扰你。”

玉春娇奇道:“什么麻烦?”

谢时暖没有解释,而是将她扶起来坐下。

“他爷爷是权利人物,权利是把双刃剑,他登得越高站得越久,越经不得风暴,我们只要把陈正忠变成一个风暴,让陈家都忙于处理这个风暴,自然就想不起你了。”

玉春娇眼睛一亮。

“可有他爷爷在,什么风暴能刮的起来呢?”

谢时暖微微一笑:“事在人为,来的够突然就行。”

……

拜陈正忠毫无底线的做人标准,劝服玉春娇比谢时暖想象的容易太多,她心头大石落了一半,脚步轻快的步入走廊。

说来奇怪,玉春娇的化妆间门口依旧空无一人。

起初,谢时暖以为是陈正忠为了便于骚扰支走了人,可陈正忠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无人,这倒是方便了她,不用再想办法避开人,省了不少时间。

现在这个时间点,诗朗诵应该已经结束了,再有两个节目就是宾客发言以及拍卖环节,谢时暖不能缺席。

她放下手机,抬起头。

沈牧野倚着走廊一侧的墙,长腿交叠,双手插袋,一张不羁的侧脸对着她。

谢时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出现,什么时候出现的,两人之间隔着三盏老灯泡形状的复古壁灯,灯丝发出的幽光照的沈牧野的脸半明半暗,一种难以名状的叵测感。

谢时暖紧张的挺直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