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的突然,停的迅速,停的谢时暖毫无准备,她没刹住直接撞了上去。

沈牧野恰到好处地回身,将人搂了个满怀。

“谢秘书这么热情,我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
谢时暖触电似的后退,没退成。

“沈牧野你故意的!”

“嗯。故意的。”

沈牧野一边揽着她一边解她的袖扣。

“你,大白天的,无耻!”

“这么说天黑了就不无耻了?”

他调侃着将衬衫袖子卷开。

家庭医生的辛勤工作得到了回报,谢时暖的手臂恢复了不少,已经不用再缠绷带,沈牧野的指腹覆在疤痕上。

“还疼不疼?”

“结疤了就不疼了。”

谢时暖一边回答一边拿眼瞄他,男人看得仔细,他的肤色比她深,颜色对比强烈,手掌又大,捏着她的腕子像是捏着一截子嫩藕,让她不由得有一种他在为她揪心的错觉。

“以后是不是更害怕骑马了?”

“不是。”

沈牧野抬眸。

“马是好的,人坏,我不怕马。”

谢时暖说得四平八稳但隐隐有怨,三年来,不论遭受什么,她从不抱怨,可见,是真的伤心了。

沈牧野挑眉道:“谢秘书成熟了,能体谅马了,以前可是跳着脚说我调教的小马跟你有仇,故意折腾你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