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摸出烟盒,刚拿出一根,电话响了。
“妈,找我有事?”
“牧野,你怎么把晓玉丢在酒店自己跑了呢?她等了你一整晚,你好歹哄两句啊!”
“……薛女士,实话告诉我,陈晓玉是不是你的私生女,不然你怎么天天护着她,冤枉你儿子?”
薛南燕被儿子的脑洞惊得手机差点滑出去,她怒道:“臭小子我为了谁?但凡你听话我需要到处给你擦屁股吗?以前喜欢谁不好喜欢姓谢的小妖精,如果不是我出手及时,你早跟你大哥一样被她吸干精血了!”
沈牧野捏折了那根没点燃的烟,语气森冷:“好好的又提她做什么?”
薛南燕越想越气:“要不是她笨手笨脚晓玉能摔马?”
“她真摔了那我救的是鬼?”
薛南燕被噎得一滞,半晌回过味儿,她这个儿子最厌恶的就是背后捅刀以及摁头强塞,这两年他总裁位置坐稳了,脾气更大,对这种行为只会更反感。
“我也就是随口说两句,沈陈联姻是板上钉钉,咱们得做到位嘛,不然你爸在陈老面前怎么交代?”
沈牧野将折掉的烟丢出窗外:“天底下可不止他一个官。”
这口气听着古怪,薛南燕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担忧,正要再说,便听他道:“订婚宴的日期我没意见。”
薛南燕大喜,什么也不追究了。
“好好好,这才是妈的好儿子!”
放下手机,金诚集团也到了。
沈牧野从车上下来,忽地停步。
“孙恒,之前让你查沈叙白的资产结构,查得怎样了?”
“按照目前查到的来看,沈大公子的资产没有问题,走的都是明面正规流程,不存在隐藏,大公子去世后,大半都被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谢小姐无偿提供给公益机构,不过……我确实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