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蓝棉布裙的前胸是系带式的,沈牧野一边吻一边解。

细细的带子缠在手指上,他手指灵活,一拉一扯,顷刻,裙子滑下一半,颤悠悠兜在手肘上。

“谢时暖,不许穿别人家的裙子。”

他一点点吻着她的下巴,沙哑的嗓音魅惑至极,引着诱着让人堕落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管我。”

谢时暖的手推在他的鬓发间,是要拒绝的,只是生理反应实在太要命,她抽不出力。

沈牧野的闷笑从胸前传来。

“我只管你。”

谢时暖心跳加速,眼中蓄出一汪湿润。

“骗人,你管的是陈晓玉。”

沈牧野闻言停了下来,仰头看她,情动令他眼底暗流涌动,面色潮红,仿若追击的猎豹。

“吃醋?”

谢时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。

“……我的案子是不是已经查清了?”

话一出口,车内氤氲的暧昧立时冻结。

情潮褪去,沈牧野的目光宛若冻结的幽潭,深不见底。

谢时暖看不懂,但能听懂,她听见他说:“没有。”

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嗒一下碎掉了。

谢时暖垂下眼皮,吸了吸鼻子。

“放我下来好吗,我手疼。”

沈牧野没应声,他忽地收紧手臂将她压进怀里,紧紧地抱住。

谢时暖不挣扎,由着他抱,只软软地垂着头。

半晌,沈牧野道:“好。”

棉布裙子的带子被重新系好,谢时暖无精打采地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