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
谢时暖红了脸。

她脸皮薄,随随便便讲两句都能羞红脸。

其实不止脸,其他地方的皮肤也薄,捏一捏,揉一揉,吸一下,白瓷一般的肌肤会泛起淡粉。

有一段时间,沈牧野爱逗她,哄着她配合,就是想看她局促扭捏的样子,羞得脚趾都蜷起,比什么都可爱。

绿灯亮起,沈牧野将目光移回前方。

“你的小男友呢?”

谢时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刘斯年。

“不关你事。”

“谢秘书工作到一半就跑路,作为被你丢下的老板不该问候一声?”

沈牧野空口白牙扣帽子的能力又进步了,谢时暖怒目而视。

“我的工作做完了!那是下班时间!”

“我说下班了吗?”

谢时暖哑然。

严格来讲,老板没下班,做秘书的也不能下班,场地考察确实还没有正式结束,沈牧野说她旷工都没毛病。

谢时暖用力坐了回去。

“那你想怎样……为了你的女人我已经工伤了,非要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?”

话语里是满满的委屈,脸也是鼓的。

沈牧野停稳车,伸手去戳。

“你不是我的女人?”

她不是,她只是她的猎物。

谢时暖喉头酸楚想要偏头,不料男人坏心,手一滑捏住腮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