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好意思道:“我想昨晚的你,大概需要一场酣畅的睡眠,这间房是我心中最能提供这种睡眠的地方,希望你不要介意,床品都是新的,你放心。”

谢时暖根本没想到这一层,听他解释,忙摆手:“你考虑得很好,这间房确实很舒服,不过我睡这里了,你睡哪里?”

“客房。”

谢时暖怔然。

是她堵了一口气非要吃这顿饭,不管不顾闯进人家的家也就罢了,还抢走了人家的房间。

林柏亭同样怔然,女人站在窗前,后面是绿油油的窗子,生机盎然里是她的迷茫和虚弱,林柏亭不自觉上前,几步后才停下。

停在她面前。

“时暖,这一次是不是又跟沈牧野有关?”

他说又,因为,上一次也跟沈牧野有关,且是众目睽睽。

那次,沈牧野在病房里就发了难,是被沈叙白强行压下。

为了大哥的身体,他咬牙忍住,待她出来,将她拉上了车。

车子开出医院开到了某个空荡的街角,沈牧野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
问她为什么要嫁给沈叙白,是不是被迫的,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国遭遇了什么,还问她究竟有没有一分钟是爱过他的。

谢时暖回答了前两个,没回答最后一个。

她说不是被迫,她喜欢沈叙白,她说她当然知道他在国出车祸了。

“和一群纨绔飙车飙上头,翻车了,谁不知道?”她讥诮道,“沈牧野,你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,永远有人给你撑腰,你可以整日不干正事风流潇洒,我不行,我需要的是一个可靠的男人给我依靠,明白了吗?”

谢时暖觉得,那一刻她的演技应该能吊打娱乐圈大部分小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