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得乱七八糟,什么沈公子什么陈家小姐什么马发癫了,摔了个……”刘斯年突然顿住,“是你摔马了?”

“一半一半吧……”

谢时暖决定和盘托出……一部分。

车子驶上回程的路,刘斯年放慢了车速,尽量让行驶足够平稳。

“那匹马性格很温顺,多半是被什么刺激到了,沈总没调查?”

谢时暖看向窗外。

“调查了吧,我没听。”她敷衍道,“我只想回去。”

刘斯年看她一脸的心如死灰,便是有什么瞒着,说不出口。

“陈晓玉又刁难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回答也气若游丝。

刘斯年听得不舒服,下意识就去摸烟盒,摸到了却又抽回来,放回方向盘。

好一会儿,他才道:“时暖姐,你藏着的那个男人是沈总吗?”

谢时暖猛然地转头,满脸惊恐。

难道刘斯年抓到了什么马脚?

不该啊,但如果他真抓到了,会不会影响沈牧野。

刘斯年固然是个热心肠,可他背后是道森集团,万一道森集团想跟金诚集团过过招,抓到了这个把柄……

“开玩笑的啦。”

刘斯年骤然一笑,“看你心情好差的样子,逗你一下,他是你嫡亲的小叔子,我知道。”

谢时暖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:“这种玩笑不要乱开,怪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