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眼神闪烁。

“给我了就是我的,这算什么罪名?”

“好,这不算。”

沈牧野将手机举起,晃了晃下面叮叮当当的吊坠。

“伤马凶器我要拿走。”

谢时暖猛地坐直:“不行!”

沈牧野挑眉。

“今天的事我得给陈晓玉一个交代,一个吊坠而已,为什么不行?”

谢时暖膝行着靠近,紧张地看着他。

“你给她交代就是认定我害了她,我不认,你不能污蔑我!”

沈牧野似笑非笑看着她,面色阴鸷。

“那你求我。”

谢时暖瞳仁一缩,不说话了。

“求我不要相信她,说你需要我帮你处理今天的麻烦!”

谢时暖哑声道:“她明显是污蔑我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沈牧野,为什么要我求,你为什么不信?”

言罢,她抬眼。

沈牧野胸口暗暗起伏。

“不是你觉得我不信吗?”他一把攥住她的下巴,“于是,你选择以污蔑对污蔑,把水搅浑,谁也追究不了谁,干得漂亮啊谢时暖,不愧是我的首席秘书。”

谢时暖眼圈酸涩,喉头哽咽。

“沈总前两天提醒过我,和陈小姐讲不了公平正义,我听懂了,那我今天就跟陈小姐拼演技,这也不行吗?”

她泛着泪光的眼里有愤怒有不甘,就是没有他想看的。

沈牧野不自觉加重力度,谢时暖疼得皱眉。

“谢秘书的演技确实很棒,四年前我就领教过了。”